靜默之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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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雜感]三總一夜

 好幾年前曾經因為手受傷在三軍總醫院住了一夜。到了夜晚,睡在我隔壁的老人因為病痛在淒冽的哀號著,一直用口齒不清的台語說著不清楚的話語,大概是一直叫牛頭馬面不要帶他走,不知道待回會不會有東西浮起來。醫院的走道的病床匆匆駛過,很忙碌,我聽到了外面的對話,那個被急救的人似乎是黑道,中鎗急救,就聽到醫護人員在對話說:這種人救活也是沒有用啊!不是繼續害人就是繼續送到這邊,也只是浪費醫療資源啊。可是又不行不救,唉。

  生命就是這樣,來匆匆,去匆匆,可能對別人很重要,卻也可能對別人毫無意義。夜深了,我伴隨著老人的哀號安眠曲緩緩入睡,那一夜睡得很熟,是無夢之夜。天亮了,陽光灑落,昨夜的繁忙和哀號都不見了,年輕的護士親切地跑進來問候,感覺活著感覺真好,我望了望旁邊的老人,看到他的家人在餵他吃飯,他兩眼呆滯,連話都不會說,昨夜的激情的演出的生之歌似乎沒有發生過....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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